童谣《老鼠画猫》教学感想
曾经有人说过:“散文是流淌的溪水,童谣是跳动的音符。”自我有幸接触到徐东梅老师等人主持的“亲近母语儿童阅读研究”课题后,我对于童谣以及童谣的教学也不断地产生新的认识。我所设计并执教的中班童谣教学活动“老鼠画猫”正是在此基础上的一种尝试和探索。
童谣既是诗歌的一种形式,因此也就具有其音韵美和建筑美、文字美。每个国家、每个民族从古至今都有着童谣这一文学形式,它扎根于民俗、洋溢着最原生态的乡土的气息。在我国,即使是个一字不识的老妇,她在面对幼小的孙辈时,也能将诸如“城门高”、“过门墩”等童谣娓娓道来。这一现象正显示了童谣的两个特点:(1)浅显、简短、便于记忆;(2)可吟可诵,节奏韵律感强;
“老鼠画猫”的这个童谣的选材和内容显然是符合第一个特点的。而观之现代的童谣教学,很讲求对作品思想感情的挖掘和剖析,对于作品的诵读则放到了相对弱化的位置。这其实是我们传统文化的一种缺失和遗憾。遥想当年,多少的文人墨客曾击箸吟诗,又有哪一些古人诗作是不可吟唱的呢?因此,在教学活动中,我的教学重点就落在了“诵读”上,我希望通过活动让孩子充分地读、有节奏地读、在吟诵朗读中潜移默化地培养孩子们母语的语感;“书读百遍,其义自现”,让孩子们在诵读中加深对童谣的理解认识,受到情感的熏陶。那么,该如何引导孩子快乐、自然地接触到童谣并进行童谣的诵读呢?从这次的童谣执教中,我也逐渐有了一些自我的心得和体会。
首先,注重趣味性引导:
在我设计的这个教学活动里,老鼠画猫的故事贯穿始终,这极大的引起了孩子们的参与兴趣,也象一根丝线串起了各个环节,使得整个过程更加完整。当我讲到小老鼠遇见猫的时候,孩子们紧张;当我出示老鼠画的没有攻击能力的猫时,孩子们恍然大悟,乐不可支;当孩子们和聪明的小老鼠一起诵读表演时,他们劲头十足;总之,童年是快乐的,我们的童谣教学也应该是快乐的,通过奇妙的故事的牵引,我们可以把孩子从填鸭式的机械学习中解放出来,让他们在活动中保留好奇纯真的心,走入瑰丽的童话世界。我觉得,无论设计什么样的教学环节,我们都应该记住:童谣教学不仅是为了让孩子学会,更是为了让孩子快乐。
其次,借鉴音乐活动中的节奏模式:
孩子们的天性原本就爱说爱唱爱动,而童谣因其先天优势就表现出极强的节奏感。所以说:“所有的童谣都是能唱起来的。”因为——“谣”者,歌也。因此,在教童谣时就需要教师不但要有语文方面的教学智慧,也要有音乐方面的教学智慧,要懂得恰到好处地将两者合二为一。更何况对于幼儿园中班的孩子来说,学习活动中如果没有给他们提供充分“动”的机会,一味在“静”中教学,那他们的注意力肯定难以集中,会产生心理倦怠。
在本次的教学活动中,当整首童谣通过小老鼠的口出现,孩子对童谣有了初步的认识以后。我随即启发孩子们拍手说唱,变静为动。一步一步,环环相扣。到后来孩子们干脆加入自己的想象,任意地拍身体的各个部位说唱(甚至有的幼儿还拍起了自己的“小屁屁”)。这是一个从被动到主动的过程,当孩子们发现童谣可以如此充满活力地来表现时,他们顿时也活跃了起来。开始以一种新鲜的眼光和心理感受来做动作、来说唱。无形中,他们对这首童谣的语言领悟和韵律领悟都加深了。孩子们的思维更活跃了,我们的教学现场也充溢了跳跃的韵律之美。这样的学习当然是轻松愉快的。
再次,重视图画和字卡的配合介入:
提到我们的母语,既离不开语言也离不开文字。在现在的幼儿园教学中,为了避免被指责是“拔苗助长”,很多幼儿园都从以前的标榜识字教学,变化为现今的“偃旗息鼓”,干脆在教学中一个汉字也不出现。其实,这只不过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对于“老鼠画猫”这节中班童谣教学活动来说,我不刻意让孩子去识字,但是也不回避应该出现的少量汉字。
在起初的故事情境中,我出示了两幅猫的对比图画,直观、快捷又有着孩子们喜爱的趣味性。但是,随着故事的深入和对图画的剖析。我一步步出示了有简笔画标识的字卡。正是这些字卡,在孩子们进行韵律性游戏和对歌活动时,给了他们很大的提示。使得孩子们从被动地欣赏画面,转化为了一个主动的阅读者。我觉得,在这个教学环节中,我们没有一个一个生硬地去教孩子知道这是什么字,但是孩子从有简笔画标识的字卡上很自然地开始了他主动阅读的旅程。恰当字卡的出现使他们对我国的文字又亲近了几分,这对于孩子们将来养成良好的阅读思维习惯大有裨益。
最后,渗透方言和乡土文化教育:
现代社会,讲求多元的融合交流,偌大的地球也成为了我们口中的“地球村”。为了便于交流,我们的普通话教育日益受到重视。而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孩子中却出现了只会说普通话,不会说方言的现象。如果说,旅居海外的华人教他们的子女学中文是为了寻根,牢记中华文化的话;我们生长在中国土地上的中华儿女,我们寻求的文化之根就不该忽略和丢弃具有浓郁地域特色的方言和乡土文化。毕竟,它是祖祖辈辈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
从童谣教学的角度来看,我们更就应在教学中体现和渗透方言和乡土文化教育。因为,童谣原本诞生于乡土文化之中,体现着具有地方特色的风土人情;它原本就诵读于芸芸众生之口,从语音到文字无一不是原汁原味的民间俚语。在本次的教学中,由于这个幼儿园的孩子们习惯了一直以来使用的普通话交流模式,起初谁都不好意思开口用方言来进行诵读。当他们惊奇地听到我用方言诵读的时候,个个又惊讶又兴奋。可以说,方言诵读的导入为这些孩子们的打开了一扇崭新的窗户。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童谣是可以用自己身边耳熟能详的语言来讲述的。这使得他们对这首童谣、对存在于自己周围的方言又有了新的认识。就实际的教学效果来看,孩子们从腼腆害羞到主动地运用方言来诵读,正是整个教学活动的高潮。在当时的教学现场,不需我的调动和引领,所有的孩子都在发自内心的吟诵、体验。他们对本童谣的认识也自然的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我所执教的这一活动已经告一段落,我本人也仅仅是童谣教学活动的初入门者和摸索者,刚刚开始这个方面的尝试,因此所思所感还十分的浅薄,不成熟不全面。但是,通过这次的活动,我也深切地体会到徐东梅老师等人主持的“亲近母语儿童阅读研究”课题承载的美好心愿:让中国的孩子留住中华文化的“根”。
记得我国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上海师范大学的梅子涵教授曾说:“童年多阅读一些属于自己的文学书,这是种植童话。”我想,我们所进行的童谣教学尝试,也该有异曲同工之妙吧?愿我们也能将一切美好、善良和正直的品质种入孩子的心田;愿我们的孩子能永远保留那份纯真的童心!